最近备忘列表
1、连载完《乐善好施》我就写茨酒
2、最近准备再搞个事情
3、夜叉的肉体真是世界的宝藏
关于这个辣鸡写手
1、其实本体是一只皮皮虾,不要说什么总是被骑的那个这种话
2、爱好强受、年上受,对下克上有奇怪执念。热爱一切忠犬
3、心里除了烛压切还能装下三日月的盛世美颜
4、伪现充真死宅,没有游戏会死
5、拖延症晚期,会在脑子里写文然后假装自己写完了。wink
6、只要是美少年的肉体都是美好的
 

【许墨×你】当许墨没有回你朋友圈他在干什么

预警:有黑化倾向

可是架不住甜啊w



你是他的折翼之蝶,你是他的生命之光……

你的芳心纵火犯已经很久没有在你朋友圈回复了,那些若即若离的暧昧问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怎么也想不到他对你突然疏远又若无其事地时常出现在你身边。

他在公寓楼下伫立良久,看着你亮着暖色灯光的房间,计算着自己的行动是不是哪里出了错。左边的胸腔里,从未被在意过的跳动在黑夜的寂静里被放大,被感知。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在那隔着窗帘透出的柔和昏黄中归于平静。

他想过要远离你,因为你已经脱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又或者说,你从未脱离他的控制,只是他的行为慢慢地出现偏离。

一个绝对理性的人,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的。

他痛恨着在意你的自己。

他开始想方设法远离你,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了更近地监视你而搬去你隔壁。既然路线偏离,那就要重新纠正回去,你只是他的一个棋子而已,举棋不定满盘皆输。

只要从你生活里淡出,就既能被你归于熟人,又不会过多地与你牵扯上关系吧。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在朋友圈发的无关他的事在他看来是那么刺眼。他将手机静音,远远的扔在办公室,彻夜工作。这似乎卓有成效,他的实验进展迅速,一同的研究人员终于苦不堪言。

工作告一段落,但这时他开始不可抑制地思念你。思念那个偷偷跟踪他的小丫头,那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奇他在做什么的小丫头。他满脑子是你的睡颜,你倚在门框上的奇怪睡姿,你在深夜影院的黑白电影明暗交织下毫无防备地睡得深沉。如果有你这样的好眠,也许睡觉会是一件乐事,他不禁羡慕起你来。

他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人不设防,如果她面对的不是自己……快停止,没有这样的如果。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被自己的想象激怒,差一点就要被那刚刚冒头的嫉妒吞没。

他发现自己远离不了,就像想要逃离磁铁的铁屑。但又不甘就这样看着自己深陷其中。

你那拙劣的跟踪水平让他在背过头去的时候憋不住笑,真是个傻丫头。你看到他亲近那些陌生的女性,恣意地散发自己的魅力。“许墨,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你佯装着怒火,掩饰着自己的难堪和低落。他看透你了,你清楚地知道,你那一点点想要隐藏的心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本来存着逗弄你的心思不翼而飞,他突然不想再这样互相折磨了。

将阳光装进瓶子能散发多久的热量?他没有心情去计算那些了。

因为他眼前就是恼羞成怒的你。

他的眼前就是一只束手就擒的蝴蝶,一缕甘愿入瓮的明媚。

他皱着眉在客厅坐了很久,他还在消化自己刚刚被正视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

“许墨,是我。”

他瞥到柜子上的试剂,背手握着。

你见到打开的门后是他比往日更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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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妈耶笑死我了,这可怎么办,这个梗好棒

饮鸩止渴、Seb: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有太太写嘛

【青夜】乐善好施/四

#青夜#脐橙注意
链接在评论
一开始还以为不会被查水表的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对CP了,所以刻画了有点女王受的小天使夜叉和隐忍温柔有时候钻牛角尖攻青坊主。可能对青坊主的描写笔墨篇幅太少,不能体会我对他的爱,但事实也是我更爱夜叉(笑)。
非常对不起,窗了很久,终于完结了,本来初心就是为了这次的车,但是各种事情堆积和情绪问题使得这次的非常短的连载也很难产。感谢催更,感谢你们的喜欢,也许会写番外,会写其他pa,也会写其他CP。非常抱歉让喜欢的太太们等很久。
我们下篇见
爱你们的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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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我】世间最是情难诉

【茨我】世间最是情难诉

1、茨我,但不涉及恋情。

2、第一人称叙述,现代paro

3、刀,砍刀,锋利的大砍刀

 

我知道他不会爱我,就像我知道他不会爱他一样。你大可笑话这份登天摘月的心情,但笑了,又能怎样呢?感情要是几声讥笑、几句尖酸就能变通的东西就好了。还不是只能在心里反驳,然后继续沉沦吗?想不通,也不想去想通。这样单方面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用本能去喜欢他。

2017年4月6日

“今天倒垃圾的时候碰见他了,他手里提着两包垃圾,看上去非常居家,好可爱。他头发没整理好,似乎是刚睡醒,还打着呵欠,眼睛里亮晶晶地看着我,和我打招呼。他有一头好看的银白色短发,浓密又柔软,大概是柔软的吧,让人想揉一揉。”

日记本上是这样的文字,我点点头向警察表示确认。

那天是什么样的呢?怎么就那么巧碰见他了呢?是了,每周双休他都是八点半倒垃圾,两袋垃圾,或者说,他永远扔两袋垃圾,他的,和他对门的。

我踩着他的时间点去碰见他,我经常这样和他巧遇。“好巧。”我将黑色垃圾袋扔进环卫车里,他点点头,手一挥,袋子飞出一个好看的弧线。他怎样都是好的。

“那个,早饭吃了吗?我做了蛋糕。”

他终于看向我:“好。”

这应该是要的意思吧,我忙不迭地回去拿给他。他站在我家门口,像是普通情侣一样,他在等着我,在等我。他是这样好看的人,即使不苟言笑,却也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他向我伸出手,我也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好温暖,顺着指尖传递的温度侵蚀着我的神智。

“蛋糕?”他突然开口。

“啊!对不起!”我惊慌失措地将另一只手上提着的小盒子给他,尴尬到无以复加。

“谢谢。”说完,他转身上了楼。被当成奇怪的人了吧,我。

我倚在门框上,身体和心都在往下坠。他就住在我楼上,但我没有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却听见他敲门的声音。

“挚友,挚友。你起床了吗?”或许我多心了,我从敲门声里感受到了耐心与关切,还有,愉悦。我关上门,将右手抱在胸前,贴近心脏的地方。

 

2017年5月4日

“我刚回到家,却看见他在单元门口蹲着,头埋在膝盖上。本来一个大个子却缩成一团。我喊了他一声,他抬头还是用那种干净到几乎能直直的看到他内心的眼神与我对视。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说。虽是立夏了,但夜风总是有些凉的,我请他来家里坐坐,他很听话地跟了上来,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他最好了。”

 

2017年5月5日

“他似乎很喜欢和我说话,他说了很多同住楼上的另一位住户,也就是他对门的邻居。他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那位先生对他很好,虽然有时候他很凶,但是是个很好的人。

他还说,我也是很好很温柔的人,他觉得生活很愉快。”

“是这样吗?”面前的女警察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读着我的日记,真是令人生厌,他那么可爱,那么美好,她感觉不到吗?

“是。”我机械的回答,反正,她不懂的。

 

那天他在楼下抽着烟,我看见他在半分钟内点燃了三支烟,但都是用力地吸了一口,然后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从小区大门口看见他都能感受到他的烦躁。我看了一眼楼上,那位先生家的灯正亮着。

“晚上好,吃晚饭了吗?我家里有些菜,早上刚准备的,你要不要拿上去和你朋友一起吃?”话没有经过思考就说出来了,似乎是身体上的肌肉给我这样的指令,让我这样说。

“他家里来了朋友。”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我在他回答之前是不会放过他的。

“朋友?你不也是他的朋友吗?一起吃好了。”

“你懂些什么?”他提高了嗓门,似乎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你这样单纯的人是不会清楚的。”

他真好。“去我家待会儿吗?要喝点酒吗?”这一个月来,也算相熟了一点了,请他去家里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愣了愣,却点头答应了。

啤酒是我两周前买的。那天我在阳台上看见楼上的两位先生说着话,从小区门口进来。我从不知道他能笑得那么毫无防备,甚至耳尖都在出卖他的兴奋。而他身边那位一头张扬红发的男人却皱着眉,泄露出一丝厌烦。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他在单方面唠叨。好像永远不会无聊、不会冷场一样,他愉快的音调没有间断过。“挚友,明天见。”回应是一记关门声。

那天晚上,我就那么冲动地出去买了一箱啤酒,搬得整个人都脱力。手上被纸箱勒着的地方没有心里痛。

 

2017年5月6日

“再见,我的挚爱。再见,你的挚友。”

他是几天都来找我喝酒,实际上我从头到尾只捧着一罐喝了一口的易拉罐看他堆一地的罐子。

刚开始他还是会将空罐仔细排在茶几边上,他真的是个有礼貌的人,但越喝下去,他越神志不清。在刚相熟了一个月的人家里喝到酩酊大醉绝对不会是他的一贯作风,他太累了,他需要发泄情绪。

我不明说,他不明说,心照不宣,就静静地听他细数楼上那位先生的好,他的强大到无人能及,他一时发昏热烈追求一个女子,他的各种令人咋舌的事迹。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讲那些琐碎的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迷恋。

他背靠着沙发腿坐在地上。脚边滚着很多空罐,有些横躺着的流出了未喝尽的酒。

我推了推他,当然是推不动的,也没有推醒。

“我去喊你挚友带你回去。”我摸了摸他的脸,刚一触碰到却被他一偏头闪开了。我一惊,下意识去看他,仍是紧闭着双眼,毫无意识的样子。

我掩了门,上楼敲门,当然是敲不出那份耐心与温柔,但姑且还是礼貌。“你朋友在我家里喝醉了,能帮忙把他搬回去吗?”

我不知道如何措辞比较合适,或者说,比较能掩盖正昏睡在我家客厅里的人出了什么状况。

他的目光戏谑:“在你家喝醉,当然是你的事。我有事情要忙。”没有想象中那么吓人,却也冷冰冰的。在我点头之后,他便关上门。他家里有客人。

 

“然后呢?继续说,接下来你做了什么?”

接下来?接下来我回到楼下,锁了门。绞了毛巾给他擦脸,却意外地看见他脸上的泪痕,嘴里还在嘟哝着什么,模模糊糊。但我知道他念叨的是:“挚友。”

箱子里还剩三罐啤酒,他喝得太多了,但是剩下来的三罐,以后也没人喝了。

“当天晚上你将受害者杀害,用的是什么凶器?”

“是两尖的叉子。”我还仔细确定了颈动脉。他这么美好,他怎么能受苦。

“你明明是爱他的,为什么还要杀他?”

我对着审讯的警察扯出一个微笑,但看样子是把他吓到了。

就是因为我爱他啊。

 

开庭那日,来了很多人,但是没有那头张扬如火的红发。我放弃了辩护,放弃所有可以开脱的办法。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一切都是事实。

 

这样单方面的感情算什么?是本能,还有呢?是非你不可,不是你就不复存在;不是你,我就不再是我。

这样纯粹,又这样折磨人,将整个人每一寸都锉成灰。我怎么舍得你那样痛苦?在你还沉沦的时候结束一切,在你的情感还未变质,还未将你腐蚀成怪物的时候将所有定格。

你终于摆脱他了,我终于摆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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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婶+真·长谷部婶】眼

【刀剑乱舞同人】眼

1、这个婶婶脑子不好

2、自己家本丸,所以放飞自我   (这就是你嫖刀的理由?)

3、假的烛婶,真的长谷部婶!!!!!烛婶戏中戏注意

4、蜂蜜和洋葱同食会致盲梗。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设定
 

(一)

审神者是无可救药的颜控,本丸里没有人比烛台切更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人比他更痛恨这件事。而审神者每天都欣赏着各种盛世美颜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

刀剑们总是被审神者赶着去捞新刀,锻刀工作也日日不停歇,甚至加速符毫不心疼地一张张扔。但最近的审神者更加反常——她已经有几天没有盯着三日月的脸流口水了。

“咪酱,”审神者伏在案上,也不抬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一把长谷部啊?”声音闷闷的,压在她胳膊底下的纸上乱涂了一个小中分短发的头像。少了一只眼睛的近侍视力却不差,手中正要端给审神者的抹茶牛奶洒在了手上。审神者近来念叨这个名字的次数只增不减,甚至在5-1反复搜寻。

“压切君总是会来的,主将不要着急。”擦净了手,将饮料和点心放在桌上。

“不要叫他压切,他会不开心的。”

那你是否考虑过我会不开心?

“咪酱,我们本丸还没有太郎,没有一期,也没有你家小贞。我们慢慢捞吧。”婶婶几乎每天都要唠叨一遍自己还没有什么。可刚刚领回来的虎彻她看了一眼就送去了蜂须贺那里了,从此惦记的名字少了一个,可她去看那两兄弟的次数多了起来,许诺给他们把虎哥找回来。

自己对她来说算是什么?无端的过分亲昵,又将这份亲昵同样的分给其他刀剑。时不时给小狐丸顺毛,给三日月捶背,帮莺丸沏茶,和鹤丸一起整蛊山姥切,花一整个下午和药研一起开发新药,和五虎退一起在廊边逗小老虎,问自己怎么做油豆腐,然后做给鸣狐吃……烛台切觉得自己再想下去要疯了。

“这样一点都不帅气!”重重一拳砸在流理台上,边上正在洗菜的歌仙吓了一跳。

厨房的窗子外传来审神者和刀剑们嬉闹的声音“青江你今天是不是又偷懒不做马当番了?”“三日月的眼睛真是好看啊,世界上没有更好看的太刀了吧。”“石切丸今天又沉迷祈祷吗?”“啊,药研,需要帮忙吗?”

你看着所有人,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鹤丸回来啦,今天的推图也没有找到长谷部吗?啊,没事啦,有的是时间呢。但是贞宗是真的捞不到啊,没办法了呢。”

我只有一只眼,因此只能用来注视你。是不是因为你有两只眼睛,所以不满足于一人呢?

“主上,今天乱也有很努力的远征哦,我带了小判会来哦。我可以要小裙子做奖励吗?”

“小裙子吗?好,我从现世给你带。”

你总是忽视我,那么,你也不可以再看着其他人。

 

(二)

“主将,下午茶。”

“谢啦!咪酱你这样会把我养胖的,我胖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主将不要开这种玩笑,您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我永远会守护着你,无论如何,只要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变得圆滚滚的话,咪酱会觉得抱起来手感好吗?”审神者夹起了一块天妇罗就往嘴里扔。

“好烫!”“小心烫!”几乎同时响起,烛台切懊悔自己提醒完了,早该知道审神者有多心急的。

含着一眼睛泪水,拿起饮料就猛喝一口试图缓解喉咙的疼痛,“没事没事。”甚至还安慰起了近侍。

“主将,我去换一杯吧。”没等到审神者的允许就夺走了被子。

“诶?不用啊,还好是冰的呢。不过,能不能拿点配茶的小点心,我去看看三日月和莺丸。“

“今天的饮料还好喝吗?“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好喝啊,但是为什么天妇罗是炸洋葱啦。”

“因为主将平时太挑食了。”将杯子重新还到审神者手上,金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那以后每天的下午茶就这样暂定好吗?”

之前从未有过固定菜单的下午茶突然被固定,但审神者并未过问,只是欣然点头应允。

 

(三)

“咪酱,眼睛好花啊。”今天的审神者意外的努力,下午茶的时间都在办公。

“要休息一下吗?要去药研那里要些眼药水吗?”跪坐在一旁的近侍准备起身。

“不,不用,你借我躺一会儿就好。”审神者爬到烛台切身边,不小心还撞到了桌角。

缩在烛台切怀里,近侍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着审神者的额头。

“今天刀匠说锻刀了两个半小时的刀呢,你说会不会是长谷部?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是不是能和他合得来吗?”在温柔的手法下几乎昏昏欲睡。审神者没有看见近侍眼中的温柔消失殆尽,痛苦地皱起眉头,留下一片冰冷。

从那天起,审神者的柠檬气泡饮料比之前的更甜了一些。

 

(四)

“咪酱,”审神者一大早并没有准时起床,她面向门口模糊难辨的黑色身影,“我现在几乎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所以……”似乎带着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每天洋葱和蜂蜜的下午茶可以改了吧。”

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到那张英俊的脸上的错愕。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吃下去?”门口传来关门声和餐盘被放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嗯,因为如果是你的话,我没有办法说不。”审神者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似乎只有无奈和宠溺,这一切对烛台切来说都莫名其妙。

“是吗?无论什么吗?还真是个称职温柔的主君呢。那我说要你和我一起神隐你也答应吗?”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只有即将爆发的怒气。

“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会答应。”微微笑着,似乎失去的大半视力的人是什么毫无关联的人。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受够你那副态度了!对谁都是这样予取予求,就算是喜欢那些长相,你做得也太过头了吧!”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审神者瞪大了眼睛,即使无法看清近侍的表情。良久,她挪向近侍跪坐的地方,伸手想去够烛台切拍地的手,“啪”,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手被重重地打开。

 

(五)

       “烛台切,你竟然敢动手打主!”长谷部冲上本丸里搭的台子将审神者抱下来。

       “长谷部你干嘛,戏还没演完呢!”审神者气急败坏地锤着他的胸口。

       “为什么要假定本丸里没有我?我忍到刚才已经是极限了。这家伙对主有非分之想应该压切掉。”甚至准备拔刀。

       “因为设定就是没有你的嘛。”看着长谷部灼灼的目光,审神者不禁放低了声音,“因为之前他就是捞不到你嘛,换了鹤丸做队长就捞到了。”审神者想到一仓库的九个小长谷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主说的都是对的,主是永远不会错的,所以错的是烛台切那家伙:“以后你不许再靠近厨房,主的饮食由我来料理。”

       “只是主上编的一出戏而已啊,我都舍弃了帅气来娱乐大家了,这样针对我不好吧长谷部君。”

       “哈!我那天只是想给主上一个惊吓罢了,并没有刻意带长谷部君回来哦。”

       “大将的剧本太假了,我从来不记得你来帮我忙过。”

       “对,我也不记得你和我一起恶作剧哦!下次要不要一起?”

       “主上只是不和你一起恶作剧罢了,我可没有忘记她把我茶壶里的茶换成可乐的事情。”

       “哈哈哈哈,所以老爷爷可以要求主上来捶背嘛?”

       “呀呀,鸣狐说很期待主上的油豆腐呢。”

       “所以小狐可以请主上帮我梳头吗?”

       “都住口!主没有时间陪你们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你们要是太闲就给你们安排远征!主,您累了吧,回房休息好吗?”

审神者尴尬的听着刀剑们的鬼扯,忘记了最鬼扯的人是自己,顺着长谷部给的台阶下:“那我就先回房了,你们也休息吧。”

一路上长谷部还在念叨:“主的食物我一定会先试的,我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今天的本丸里,长谷部依然是个主命。

所以,这就是他不带新刀回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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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家hsb成精了

就是,那个
在产粮玄学后心满意足的捡到了野生HSB,非常受宠,刀装有丢失都会强行回本丸的那种受宠(忘记我不小心让他受伤的事情吧)
然后本丸也非常的和谐,长谷部和papa两个刀轮流抢誉。终于hsb39级啦。
今天久违的摸了摸14级青江大宝贝,怠惰审总是有理由不练刀的,然后把hsb的近侍位换给了墙头。
然后,二刀开眼,什么被被,狸子,二姐,统统都和青江开过了。耿直boy长谷部死都不和青江二刀开眼。
然后,四号位黄脸,换成二号位,红脸。。。。
是不是,出轨被发现了?
急,在线等
然后换成队长,那青江肯定是要黄脸的啊,人家级别那么低!
气死。今天本丸一点都不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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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迷恋hsb】你的饭比较好吃

       今天的婶婶让长谷部在自己的屋里陪着吃午饭。

自己家的饭没有隔壁人家的粥香,审神者觉得自己的饭没有对面长谷部的饭香。

“长谷部,我想吃你那碗。”推开自己面前的碗,婶婶一脸期待地看着长谷部,而那个穿着内番服的付丧神一脸紧张的握着手里的筷子。

“主如果吃不下可以把饭剩下,我会吃完。”灰发的男子能听懂主命的每一个字,却无法理解这一连串的搭配组合,于是按自己的认为做出了回答。

       “我就是想吃你那一碗。”越过矮桌,魔爪直接伸向还在长谷部嘴边的碗。

       “主!”碗被抢走,“这我吃过了。”筷子被抽走。

       咬着刚刚被长谷部衔着的鸡翅木筷子,审神者笑弯了眉眼。做双筷子真好,总能成双成对的,审神者想着。

       做双筷子真好,长谷部莫名其妙地想着,猛然想到刚刚那双筷子似乎沾了自己的口水就觉得整个刀都快爆炸了。目光不自觉地瞄着婶婶,婶婶每扒一口饭,每夹一筷子菜都在炽热的视线下。

       果然是长谷部的那碗比较好吃啊。

       “主,那双筷,我……”

“我知道你用过,就因为你用过啊。”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那长谷部是不是就吃不饱了,那我让光忠再拿一碗来。”

“不了,我,可以吃主上的那一碗吗?”红着耳朵的长谷部问到,这似乎是难得的主动提要求呢。

“好啊。”

 

饭后,厨房里,歌仙正在疑惑,怎么今天没有洗到主上专用的那双梨花木筷子。

 

啊,我想要一个hsb啊!!!!!

今天的本丸依然声嘶力竭地呼唤着hsb。哭到断气,哭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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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夜】乐善好施/三

1、终于又产粮了,反正也没人期待,我就怠惰了

2、最近我的心情很不平静,狗崽怎么发展我开始动摇了,该不该BE?要不要虐狗子?我是爱我崽的,陷入了要让他HE和不能让他嫁给渣男的左右为难中。不,这里是个乌托邦。

 

(八)

今夜的爱宕山注定不能平静,林影稀疏地投下零乱的阴影,三叉戟拖在石阶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喇声,被惊起的飞鸟尖叫着逃走。

“这就找来了吗?本事也不小。”挥着翅膀的大妖居高临下,悉悉索索落下了些许黑色羽毛。背着月光,但夜叉可以感觉到那蓝色的眼睛里透着阴冷的光芒。话音伴随着羽刃暴风袭来,几乎打了个措手不及。

“真是大礼相迎。要知道本大爷想找,没有找不到的。”咬牙切齿地、手中的武器几乎能将脚下的地面扎穿。方才要不是黄泉之海抵挡住,后果不堪设想。

“呵,如你所愿。”

紫发的妖怪眼边闪过一抹白色,突然袭来的杀气使得他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脸颊划过一丝凉意,留下了艳丽的色彩。

眼前是自己的好友,平时总是一副媚气的脸上死气沉沉,勾人的眼神也不复存在。抬手又是一记风刃,堪堪躲过,夜叉一脸难以置信。

“妖狐你疯了?“得到的回应是大招的连突。”你小子平时也不见你突这么多下,对我怎么就这么下狠手呢?“接下来,夜叉再也笑不出来。

那平日里都端着优雅腔调的狐狸这时攻势凶猛,显然是被操控住的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有受伤的风险,招招都是要命的架势。“合着平时切磋你都是偷懒的,死狐狸。“夜叉将将挡下了几招。虽然神智是不清了,但毕竟那还是妖狐。夜叉左右躲闪着,只好防不好攻,不知不觉已经被打痛了好几下。

“这狐狸,不会累的吗?”好一阵过后,夜叉才开始意识到大事不好。自己的体力在打斗中不断消磨,手中的三叉戟有千斤重。妖狐却似乎永远不会觉得累一般,招式流畅没有间断。这下,夜叉落了下风。

又是数十番回合,夜叉身上大大小小挨了不少伤痕。靠手中的三叉戟勉强地稳了身形。

“穷途末路,还挣扎些什么?”夜叉听见大天狗的话语从上方落下,心头一紧。支撑着自己已经不支的身体逃走了。

“啧,后患无穷。”大天狗向夜叉落荒而逃的方向掷去一瞥,满是不屑。

他走到妖狐面前,抬起他的脸,在那形状诱人的嘴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要是你醒着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你爱我。”

 

(九)

       回到老巢的夜叉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大意中被大天狗打中命门,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了。虽然那夜叉平时欺天霸地,但没有真记恨他的,一群平时受尽恶作剧的小怪好不容易找来了惠比寿来给他治疗。可老年人老眼昏花,陷入昏迷的夜叉根本无法接受治疗。

       可是这茫茫一片海域,周围大多是盐碱地,樱花妖、桃花妖、萤草当然是离这种地方越远越好。

       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来了蝴蝶精。小妖怪又能有多少道行,日复一日、积少成多,就这样花了二十年才让夜叉醒来。

       夜叉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本大爷命硬着呢。”第二句是:“本大爷睡了多久?”第三句话是:“卧槽,坏了。”然后在这种深更半夜风也似地消失了。

这算什么事。

 

(十)

“阿青。”那老妖精站在寺院围墙上,看见从宝殿中迈出的人,什么低调做妖、隐蔽行事统统喂了那只有仇的金发大妖。二十年光阴,对夜叉来说不长,无论是他一直没有意识还是他已经活得够长了,但足够一个稚子幼童长成一个青年。容貌变了些许,但身上那份冷漠与疏离依然极为显眼,而今的青坊主凛冽气更盛。脱尘的气质却让夜叉实实在在的感觉到面前人已然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搂在怀里的乖巧孩童,而是一个散发着异样魅力的男人了。

“施主半夜来访,踏坏高墙,恐怕不是正人君子风范吧。”声音平稳却凉如秋水,摆明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握了禅杖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本大爷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大爷是妖怪嘛。”说着跳入寺中,看了看被踩坏的瓦片“切”了一声,“你这臭和尚,当年还是我把你送来的,你不向着我,倒去向着几片破瓦。”

“这寺养育我二十年,施主却不曾……”青坊主话未说完却当即住了口。

“我不曾怎么?不曾看望你?本来入了寺就是要断凡俗的,高僧难不成这点常识都没有了?”夜叉心下了然,却偏要逗弄人,“莫不是,想我了?”

“我对你从来只有感激,不敢妄自逾越。”青坊主稳了稳情绪,却没有意识到言语已失了体。

你不是离开我了吗?为什么又要回来?当年一个吻就让你消失了二十年,你要是窥探到真相,必然避之不及,如避猛虎豺狼。二十年够久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那我允许了。”夜叉伸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啊?”在活了百来年的老妖精面前,二十七八的小伙子实在是不够看的。不过夜叉大约这么大岁数都长在脸皮上了。一头雾水的青坊主还留在自己的情绪里,这厢老妖精四两拨千斤。

“你不是不敢妄自逾越吗?那我许了就行了啊。”夜叉摩挲了几下胳膊,“我倒是想来看你啊,天有点冷我们去屋里细说。”庭院里蝉声正浓,滋儿哇乱叫,“咳,我是说我有点冷。”

 

(十一)

到了屋里,青坊主的脸色并不比方才好看,夜叉心知这孩子被冷落了太久,虽已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了,但唯独这件事有心结,触碰不得,也只有自己来解决了。

“我今天就是来解释的,告诉你为什么这二十年我消失了。”夜叉叹了口气,给这个一无所知的男人解答一切疑惑与怨怼。

“当年你被当成祭品,我神志不清时杀死了全村,但我并没有后悔,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追寻了这场生祭的源头,找到了一个成天宣扬大义的混蛋,他可是下了好大一盘棋。毕竟我还是个小妖,落了下风,他控制了我的朋友,我被打伤,虽然是逃走了,但也昏迷了这二十年。刚刚醒就来见你了,你居然还这样对我。”一脸委屈地控诉着,比起来,前面的事情倒是叙述得轻描淡写。

青坊主并没有说话,眼神却道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不早了,休息吧。”

“你这是逐客令?本大爷掏心掏肺给你讲了这么多,你这么绝情的吗?”厚脸皮就是厉害,隐忍闷骚青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青坊主皱了皱眉,似是下什么决心一般决绝,“我去铺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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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我想看婶婶和长谷部的双向痴汉。但是自己能力不够,写不出来。有哪位太太给这个废婶喂个粮吗?
比心,我想看甜到腻的大奶油啊

【青夜】乐善好施/二

【青夜】乐善好施/二

1.     欧欧西,大部分设定都是瞎几把脑洞

2.     大概要到第三篇才有车。毕竟我觉得优雅的开车是要前情的,但是我开车界依然没什么逻辑。Wink

3.     有狗崽奸情,注意避雷,啊我好兴奋!!!

4.     慢热的不行

(五)

       那股子冷漠裹挟着恶意,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夜叉觉得仿佛有细密的芒刺扎在毛孔里,不得动弹。他向人群包围的中央看去,巫师登上一座石台,口中念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大意是:“请平息您的怒火吧,我们将男童为您献祭。”

       献祭?向谁献祭?献祭什么?不断接近献祭处,耳中的轰鸣又渐渐减弱,身体中的血液却沸腾奔涌,夜叉觉得自己似乎被那团火炙烤着,随着那模糊的咒语,仿佛体内有什么要迸裂出来一般。耳边木材点燃了的哔啵声,似乎是身体里传来的。人影幢幢之中看到了一抹映出了橙黄火光的亮色,被重重包围在最中间。低垂着脑袋,双手被高高吊起,绑在一人高的鸟居上,身上只一件单薄白衫,光裸的双脚将将够到脚下垫着的矮凳。巫师跳下石台,舞蹈缓慢,将围住少年的干柴仔细点燃。身上涂了妖纹的健壮男子抬了一台织机,重重的扔在已被点燃的柴草上,明晃晃的火苗似有生命般躲开,又慢慢聚拢,爬上织机。

       昏迷着的少年被烟火气呛到,缓慢地睁开眼,目光不知聚焦在了何处。但夜叉觉得那灼人的目光燎在了自己的身上。胸口一阵疼痛,耳边似乎被蒙住,灵魂开始脱离躯壳,他听见自己对着人群吼着:“你们在做什么。”

       疼痛得到了缓解,头脑开始恢复清醒,怀里已经搂着单薄的白衣男孩,总是持着三叉戟的手中紧握着火把,脚下踩着那个刚刚还在神魔乱舞的巫师。周围已是一片火海,热浪一股又一股地扑来,热气蒸腾,连眼前的影像都开始扭曲变形。木材坍塌与火星爆裂声不绝于耳,尖叫与哀嚎充斥了这片土地,已然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夜叉收紧了手臂,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孩子,却在那双失了清明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狰狞的面孔。慌乱地丢下了手中的火把,覆上了男孩的后背,轻轻拍打着。男孩只是伸手搂住了夜叉的脖子,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

 

(六)

“爱宕山的大人竟然会干出这种不入流事情。”一把折扇遮住了半张精致的脸,睨着站在高处的那人,蓬松的尾巴一动不动地僵住却流露了他的紧张。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阻止住我的大义了吗?”那人突然挥了翅膀从高处飞下来,伸手钳住了妖狐的脖子。手上力道收紧,被制住的狐狸一张小脸通红,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措手不及。

“那也比让无知的人给你献祭要好。”艰难地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报复般的快感让他挤出了一丝笑意。压力在缓慢地放松,面前人抬手向上,触上了他的脸,手指抹去了他眼角的细泪。“让无知的人给夜叉献祭就更好?”继而满意地看到那只前一秒还在得意的狐狸如五雷轰顶般变了颜色。

“我给他们的妖纹是络新妇的呀。”难以置信的眼神真是让人想要永远地保存下来。“嗯,是吗?”勾了勾嘴角,大天狗贴近了妖狐的脸,“真是天真的小狐狸啊,连自己好友的妖纹的认不出了吗?”说着,伸出舌头舔上了妖狐那双因震惊而微微张开,不知是要辩解还是追问的双唇,捏着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

“你唾弃我的大义,可因你而起了上千人命。你和我是一样的。”妖狐感受到一双手触碰上了他的肌肤,引起了一串颤栗。在这句话刚刚落音的时候,黑暗一同袭来,接着便是无穷的坠落。

 

(七)

又是那一声声的撞钟响,天色泛青,夜叉坐在中庭大树上看着宝殿中诵着佛经的和尚,眼神黏在其中一个的身上。和身边的和尚不一样,那孩子身上几乎没有一点点烟火气,眼神里都是不在意的漠然,但每次看见自己时还是会流露出孩子气。挑了挑眉,掩住自己止不住的笑意,终于等到日课结束。

“叔叔,你又来了。”没有回寝屋,转身向一处幽静走去,两人几乎隔几天就会这样见一次面。

“你不想我来?那我下次便不来就是。”算来将孩子送来寺里已有半年之久,不注意间也抽高了身量。勾了一缕灰色的头发把玩着,这孩子快点长大就好了。

“叔叔,你弯一下腰。”夜叉看着那孩子淡漠的脸庞,听话地弯下腰。

脸上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触碰,留下了一些湿润的感觉。肇事者却站在原地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不满。

“你小子该不是喜欢上本大爷了吧。”跟小孩子都能开起这种玩笑的恶劣妖怪却得到了一个严肃的点头作为回应。愣住了片刻,笑着揉乱了男孩的头发,飞过院墙,离开了寺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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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夜】乐善好施/一

【青夜】乐善好施

1、很多私设。

2、设定大致是百岁老妖精骚叉给自己找了个小和尚然后养成男友的故事。嘿嘿嘿

3、本来应该是情人节车,但我是在是拖延症严重。食用愉快,wink

 

(一)

一只妖,并不足以为奇;一只活过了百载春秋的妖,也不足为奇;但一只妖从诞生起便听着佛刹诵经声,百无聊赖地消磨了百年光阴,倒是让人觉得有趣起来了。

长了一副祸水样子,偏生是个男子,在海里霸占一方,平日里也为非作歹,不过也是欺负欺负别的小鬼而已,做过最大的恶事便要数曾经烧过这海边一村的村民。那晚有远远看见火光熊熊的人说,那恶鬼高大,如同地狱里逃出的索命厉鬼一般,看一眼都感受到那种阴戾气。

这夜叉喜欢每天晚上在海边散步,听着古寺的钟磬音,海水摩挲着沙滩,归鸟偶尔发出振翅声,感觉身心通透、现世安稳,此生可待。倚着散着微弱萤火的三叉戟,看着属于他的一方海域,他以为他这辈子的鬼生就会像这样无波无澜地度过。

可是一切改变都发生在这其中一个晚上。

 

(二)

夜叉并不讨厌人类,他有时候卷着黄泉海水在海面上晒太阳的时候,会远远地听见有孩童嬉戏的笑声传过来。这声音和那庄严平静的诵经声不同,透着愉悦,让人感觉到活着,海浪微荡,海面皱起又舒展,矮浪打在石礁上,在阳光下溅起水珠,夜叉觉得自己也算是自带背景特效了。更有时他坐在海边陡崖的岩石上,渔村里有些姑娘走过,见到他都红了脸快步走过,夜叉很理所当然的归因为自己帅的惨绝人寰,却丝毫不反省自己衣着暴露。

海风吹过,掀动书页,夜叉在他常坐着的那块岩石上拾到一本书,他看不懂那是什么。毕竟妖怪要读什么书,也没见过哪个妖力强大的妖怪因为没文化被嘲笑的,你见过有人嘲笑茨木童子大字不识吗?夜叉当然觉得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缺点,毕竟他的黄泉之海镇住了多少妖怪。但上面的画他是能看懂的,都是些怪异丑陋的脸,不是眼珠突出就是舌头长得嘴里装不下,总之就是辣眼睛。这厢正一脸嫌弃地翻看,那厢远远跑来一个小孩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不像一般打渔人家又黑又脏看不清面目的小孩,夜叉莫名起了逗弄心思。

“叔叔,我刚刚落在这儿一本书。”奶声奶气却脆生生的,煞是好听。那小孩跑的急,白白的小脸上泛了一丝粉红,让人很想咬一口。

“什么书?”百来岁的妖怪被小童喊了声叔叔,心里正高兴有人来说话,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无辜得似是不知此处有书一般。

“一本全是讲各种各样的妖怪的书,上面有很多妖怪画像。”小男孩认认真真地描述出来,半点都没有发现夜叉的戏弄之意。

“这本?”夜叉将刚刚塞在背后裤腰的那本书拿出来,晃了晃。那书要再不拿出来,大概就要从那老妖精布料稀少的腰带处滑落了。小孩一见书,伸手想去够,书却陡然跑到了头顶上伸手触不到的地方。

“能不能还给我,叔叔。”小孩子有些着急起来了。夜叉看着额头冒出薄汗的小童,嗅到了一丝香甜气。

“你看了这书能认出妖怪?那叔叔告诉你叔叔就是妖怪。”夜叉好整以暇地戏谑地看着面前的小孩。总有些好事的,也不知是真见过还是假见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喜欢丑化鬼怪,他瞧了里面的像,却不知道都在画哪些神怪。

“叔叔骗人,书上没有你这么好看的妖怪。”趁夜叉微微放松防备,小孩子跳起来抢回了书。

夜叉只笑了笑,心内却暗暗乐开了花。这骚东西就是喜欢别人夸他好看,那些被他的叉子叉起来的鱼精虾妖,统统是要被他逼着说上一百遍“夜叉大爷帅盖穹宇”的。“那你愿不愿意每天来给叔叔讲讲妖怪的故事?”一只妖呆上百年,也是会孤单的。大致那些一不留神被情网缚住的鬼灵精怪在步出本就划好的界限时,就是想要排遣寂寞。

都说佛音化人,兴许佛音也能化妖。不然这总是盘算着捉弄人的诡计的家伙怎么会突然想要和一个小孩子聊天。

 

(三)

       “这个是海坊主,是海女房的丈夫,又被称为海怪,身躯庞大,大概有五、六尺左右,在暴风雨的海面上出现。一般在海上天气很差或是傍晚的时候,海坊主就会出现,向渔夫们强行索要所捕得的鱼,要是渔夫们不给或是捕鱼量太少而达不到他的要求的话,其会在盛怒之下吐出黏液或掀翻渔船,让渔夫们船翻人亡。”小孩子指着一张丑陋的大鱼头图,一本正经地的讲着。身边那人光着大腿,坐姿歪斜,露出两腿间黑色的兜裆布。三叉戟被扔在一边,夜叉的魂从坐着的岩石上飞到海里去了。

       他好像把海坊主用章鱼捆起来扔在了暗礁群那里了,恶作剧忘记收场这是最骚的。但是他并不准备现在去解决这件事。比起一个被绑的和尚,当然是一个想要讲故事的孩子更重要了!似乎忘记了那孩子还是被他死缠烂打一日不断地讲了半个月。夜叉开始担心未读的书页越来越少,是否还能在这本书看完之前找到新的理由让这小孩再来见他。

       正当他绞尽脑汁,从到底是干脆把这小孩带走想到还是干脆把这小孩带走的时候,稚气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你怎么了,海坊主的故事不好听吗?”漆黑的眼珠直直的地看进他的眼睛,夜叉心头一跳,这孩子这么有时候像能看穿人心一样。

       “海坊主不是长这样的,海坊主的确长了一个大鱼头,但他从来不害人。”他总是被我欺负,这话不能讲。为什么不能讲,夜叉自己也不明白,兴许是不想吓到天真的小朋友。至于为什么一个老是欺天霸地的妖怪不想吓人,这就不清楚了。

       

(四)

       入秋之时昼夜温差陡然大了起来,潮湿的海风吹在身上,没有了夏日的粘腻感,甚至有些寒气,寺庙里的撞钟声听起来也徒添了几分凉意。本应是如同例行公务的散步,今日也不同以往。夜叉觉得,这个夜晚,充斥着不安,连空气里幽微的香火气都安抚不下他身体里的躁动,眼眸里爬起一丝血红,攥紧了手里的叉子,夜叉朝着喧哗的一处走去。

       如同狂欢一般的,酒坛被砸碎,火舌顺着液体舔上破裂的瓷片,从豆火慢慢张牙舞爪起来,与火堆旁衣衫褴褛的巫师一样扭动着,相映成诡异的画面。更诡异的就是巫师身后成堆的干草,似乎等待着被点燃,几个健壮的男人围着干草堆身上用鸡血画了古怪的图腾,草堆中间是用木头搭起的鸟居。

       夜叉一步步走近,耳中听见鼓声越来越大,越近那声响越如雷声般振聋发聩。他看见影影绰绰,从村口到响声的来源,挤满了面容间透着冷漠的人,他们望向一个方向,引得夜叉也向那处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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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酒】 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一辆茨酒车

1、私设满天飞,暗搓搓副CP狗崽,阎判

2、大概是一个深柜酒吞和直男脑子茨木的故事
3、新手马戏团独轮车,食用愉快,wink

(一)

大江山的鬼王从来不缺女人,尤其是美艳动人的女人,歌姬舞妓争先恐后的往那个嗜酒的男人床上爬,但是鬼王却从来只让那群女人陪自己喝酒。

今天的大江山依然按部就班的周转着,除了——鬼王大人有些心不在焉。跪在酒吞身侧的歌姬媚眼如丝,仔细注视着这个令无数女人倾心的男子,却在他脸上找到了神游天边的痕迹。心头泛起担忧,敛了敛心神,刚想开口询问,就见鬼王“啪”的一下将酒盏敲在了桌子上。“倒酒。”语气不善,目光却不曾停留再歌姬的美貌,亦或是玉润珠滑的肩头,而是死盯着紧闭着的沉重大门。不明所以然的歌姬也只能连连应下,低眉顺眼地斟着酒。

又是一杯烈酒送入口,翻滚着下了肚,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该死,那小子平时自己一喊歌姬陪酒就会冲到自己的大殿里来喊着什么“挚友”啊,“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啊。那小子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那小子知不知道持之以恒?为什么今天没来!

酒精浇上怒火,火气越烧越旺。年轻的歌姬隐隐感受到气氛似乎越来越不对劲,却被鬼王的一张煞黑脸吓得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小鬼。”空了的酒碗又重重地敲在矮几上,声响有多大,不满就有多大。不见身旁人斟酒,鬼王看了一眼跪坐着泫然欲泣的歌姬,神智突然从罗生城门飞回了殿中。

“我不是对你生气,你别哭啊。”尴尬地挠了挠头,酒吞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话刚问出口酒吞就想扇自己一巴掌,问的都是什么东西。直到小歌姬缓缓点了点头,才长舒一口气,还好这个天没聊死。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你的感情,你们一般都会怎么做?”酒吞觉得一定是阎魔送来的酒是假酒,他今天才会和一个歌姬聊感情问题。

“那么妾身会继续默默喜欢他。”那歌姬说着,又莫名红了眼眶。

“就一直这样?”酒吞诧异地追问。“这样就够了。”鬼王再一次觉得,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谈这样的问题,过于深刻了。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堂堂鬼王自然是不满意的,喜欢的人不到手,这才不是他的作风。

“我的挚友啊,今天天气很好,来打败我吧。”寂静了许久的大门被推开,被渴盼了许久的人也终于出现,可是鬼王依然觉得不痛快。挚友个屁,谁是你挚友,谁要当你挚友。就在酒吞暗骂的时候,茨木走到了近前,抽走了酒吞手中的酒盏,又瞥了一眼那个视线在自己和挚友见来回的歌姬。

“我今天要喝酒,没空和你打。”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歌姬先下去。

茨木见状,露出了一些笑容:“那吾友什么时候才能来支配我的身体啊。”

“那你陪我喝酒。”酒吞定定地看着茨木,作势要再拿一个酒盏出来。

“如果我陪你,你就答应和我决斗吗?”

“当然不。”

“不愧是吾友,从来不被动摇意志,真是迷人。”大江山第一酒吞吹又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

这小子,能不能快住口,什么“迷人”,他知不知道这让我很羞耻!

 

(二)

阎魔看见酒吞气势汹汹地穿过奈何桥,直奔向阎罗殿就知道这个老友又碰了一鼻子灰。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自然又是喝酒。酒吞一杯接着一杯,眉间的川字就没有平展过。

“你也没有告诉过他,你的心思吧。”阎魔斜签着身子,把玩起了手中的杯子。

“我又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他还是第一个。我怎么好意思直说,我堂堂正正的鬼王脸往哪放。”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酒也难以下咽,“他那副态度无论对谁,都会让人误会的。但是那么义正词严地喊别人挚友,又让人觉得动歪心思很可耻。我现在听到挚友两个字都想打人。”

阎魔轻轻叹了口气,她千百年来从没看见他这么无奈又悲伤的样子,害怕真心被窥探,害怕心思被窃知。这个从来都是夺人魂魄的鬼王,这次被夺走了心神。兴许是孤独了太久,看了太多悲苦,阎魔这次也希望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她望了一眼那个伏案的判官,成全不了自己,至少也成全别人吧。

“那,要不要试试欲擒故纵?”阎魔说完这句话就仰头喝尽了杯中的佳酿,狡狤的眸子带着笑意盯着一筹莫展的鬼王。

“这,是何意思?”俊美的鬼王似乎抓到了什么。

如是如是,这般这般。阎罗殿里两个大鬼小孩子一样偷偷谋划起来。

 

(三)

茨木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的挚友,而是跑去了晴明的庭院。

“阴阳师,为什么我的挚友会变成那副样子?他本该是我一个人的挚友,怎可被女人迷住?红叶那女人在哪里?”

“快别胡说了,我都不认识你说的那个男人。”红叶面露嫌弃,迫不及待地脱掉干系。她心中只有晴明大人,她的美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晴明大人。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小生不才,希望能帮到阁下些许。”一只妖艳的狐狸开了口,他倚着的显然是那个满心大义的大天狗。

无暇顾它,茨木将自己了解到的零星的来龙去脉讲述给这只眯着眼睛,满面笑容的妖狐听。自己都没意识到,竟会这样心急如焚。

“要小生说啊,”妖狐的扇子掩了勾起的嘴唇,“只是挚友的话,是不会有这样强的独占欲的。所以……”眯着眼睛,却不继续说下去,只挽着大天狗转身离去,留下罗生门之鬼一人苦思冥想。

下面是车在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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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小可爱把链接发在评论了,QAQ为什么我的链接就是不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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